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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9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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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子玉摸了摸玉扇,沈思了片刻,回道,“景公子也太謙虛了,像景公子這樣的人才,不來朝堂之上,簡直是委屈了。”

我微微一楞,以為秦子玉和景笙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,卻沒想到秦子玉有意拉攏景笙,一時微微愕然,說不出話來。

“承蒙景公子擡愛了,成家立業,景某連家都沒有,更何談立業。”景笙向秦子玉投去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
秦子玉打開扇子,緩緩說道,“美人的確難尋,可江山更為誘人不是嗎?”

我心裏猛的揪起來,不明白秦子玉是什麽意思。

景笙笑著擺了擺手,只說自己暫時只想處理好生意。

秦子玉不留痕跡蹙了下眉,他是混跡官場的老油條,短短幾句便知景笙這個人城府深不可測,也放棄了拉攏的想法。“景公子覺得無心,秦某自然也不會在勉強景公子,只是這天黑路滑,景公子畢竟還是初入京城,可是要多加小心。”

各懷鬼胎16

“多謝秦公子的提醒,只不過常在河邊走,子玉兄也要多加小心。”景笙不以為然的笑了笑,隨即反擊了回去。

景笙和秦子玉互相寒暄試探著,一個極惡,一個極正,兩個極端碰撞到了一起,擦出了火花,更是暗潮洶湧,各不退讓,一時間難分伯仲,竟能和秦子玉平分秋色。

突然遠處的人群傳來一陣騷動,因為府內女眷眾多,幾個侍衛匆匆低頭的走了過來,恭敬的站在蕭何身後恭敬的叫了聲太子殿下。

蕭何轉身問是什麽事情,為首的人面色有些難堪的掃了我們一眼。蕭何擡手說無妨,侍衛這才松了一口氣,開口說是七皇子殿下蕭然來了。

眾人面色皆有些不解,七皇子蕭然和太子不合已經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聲音,如今秦子玉和蕭然因為落水事件也在朝堂之上針鋒相對,而燕青如今肚子懷著的孩子討了皇上的歡心,正值風光之時,蕭然突然上門賀喜,像是黃鼠狼給雞拜年,讓人倒是多了幾分疑惑。

眾人將目光順著人群中的聲音望去,,蕭然五官精致,他的面部融合了皇上和柳妃最大的優點,線條既明朗又柔和,完美的如玉石雕刻,緊抿薄唇,眼神中的算計打了些許的折扣。

蕭然一身黑衣直綴,在袖口處,以同色的菱形紋路做裝飾,只不過,比起以往的他,倒是少了幾分意氣風發,略有些頹廢之色。

而在蕭然身後,一個女子緊緊跟在他身後,面戴白紗,只露出那雙含情目,只需一眼,便勾了人的三魂六魄,此人,正是那日蕭然救下的女子,趙儀手中的細作,宴雲兒。

蕭然看似不在乎宴雲兒有這一段距離,可實際上卻是暗中牢牢將她保護在自己能力所能及的地方,昔日的冷面皇子竟能為一個女子做到如此地步,不禁讓人多了幾分玩味。

我偷摸瞧了一眼秦子玉,他似乎沒有去上前打招呼的意思。

倒是景笙,黑曜石的眼眸似笑非笑,抱著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

蕭何和燕青作為主角,笑意盈盈迎了上去,俗話說,伸手不打笑臉人,蕭然也不好隨便發難於此,只好宛轉周璇著。

到達的賓客也越來越多了,蕭何便招呼著眾人落座,燕青坐在了蕭何的旁邊,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,倒是寧德善,一直沒有出來過。

每個人都在竭盡所能搞熱著氣氛,紛紛對蕭何敬酒道賀,舌燦蓮花諂媚之至的想巴結這位尊貴的太子殿下,未來的主子。

蕭何是真心期待燕青肚子裏的孩子,聽道那些賀詞哈哈大笑,眾人一看有戲,繼續溜須拍馬!褒獎太子好福氣,能得燕青這個知己美人。

我和秦子玉坐在左側一處,難得景笙識趣的坐在了右側,可是一擡眼,便可以清晰看到他坐在對側,穿著松松垮垮的紫金袍子,亦正亦邪的眉眼像極了一個紈絝子弟,輕佻而面又帶濃濃笑意的樣子。

各懷鬼胎17

他骨子散發的風度翩翩,抵得上這裏任何一個男人。

舞姬緩緩入場,各個生的身姿妙曼,淡粉色分體蓮花衣衫,露出白皙而纖細的水蛇腰,腳踩嫩綠色的舞鞋,紛紛讓在場的男子停下手中的動作,紛紛側目。

七皇子蕭然突然站起來朝蕭何舉起酒杯,揚聲道,“臣弟今日敬太子殿下一杯,祝殿下和皇嫂子嗣繞膝,永結同好。”話音剛落,蕭然舉杯一飲而盡。

燕青喝不了酒,舉起茶杯抿了口茶水,面色有些難堪,不悅的掃了蕭然一眼。

蕭然的話無疑將燕青捧到了一個高度,又客氣的打了燕青一巴掌,畢竟燕青只是一個平妻,而正太子妃又是寧德善,其中諷刺之意不言而喻。

果然,立即有人出聲道,“七皇子殿下此言差矣,太子殿下發妻尚在,永結同好一詞,似乎有些不妥。”

“對對對,王大人說的是。”有人附議。

燕青指尖發白用力的攥緊了茶杯子,似是要捏碎,一口氣卡在了胸腔之中,卻無可奈何這畢竟是不爭的事實。

蕭何的面色也陰沈難看,這無疑也是打了他的臉。

我見不得蕭然得意的樣子,照貓畫虎得也學蕭然舉起了酒杯,只不過,這次舉向他。

蕭然挑了挑眉,微微有些詫異,“皇姐這是何意?”

“難道本宮就不能敬七皇弟一杯。”我勾起唇角,直視他的眼睛。

“臣弟不敢。”

“那本宮的這杯酒,就祝七皇弟和七皇妹白頭偕老,”我望了宴雲兒一眼,裝作吃驚的樣子,“大膽!爾等何人,竟敢上座皇妃之位。”

宴雲兒立馬會意我的心思跪在地上,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一樣啪,啪掉在了地面上,可是哭軟了蕭然的心。

“民女。。。。”

蕭然腦子立馬反應了過來,急忙護著宴雲兒說道,壓下心中怒意,有些不甘的說道,“皇姐不必動怒,七皇妃近日已偶感風寒,在王府養病,有勞皇姐牽掛了。”又望了一眼宴雲兒說道,“此女是宴雲兒,是臣弟無意解救於惡人手裏,間其可憐,便護在王府之中。”

若說燕青只是一個平妻,那宴雲兒可是連一個位分都沒有的人,說難聽點,就是家妓。而蕭然卻把她帶到這個場合,明面上不合規矩讓我抓到了把柄,其實暗裏是在為以後的宴雲兒鋪路。

“哦?是嗎?想必以七皇弟也是一個知分寸的人,這女子,該如何發落呢,燕妃?”我裝作不懂的扶了扶發髻,轉眼問道燕青。

燕青自然不是不識擡舉的人,她掩嘴咯咯一笑,“不如以冒犯皇威之罪,賜其杖斃如何?”

皇室的人生性涼薄,從小便是視人命如草芥,而這話語簡單的像是問今晚吃什麽一樣?

蕭然面色難看,有些後悔招惹了燕青,只得站了出了,朝我的地方跪了下來,“還請皇姐饒了雲兒,是臣弟執意要帶她來,若是皇姐要罰,就便罰了臣弟吧。”

宴雲兒是我的人,若杖斃了她,去那再去尋一個能牽住蕭然心神的女子。

各懷鬼胎18

我佯裝面色為難的,半響才慢慢開口,“七皇弟,這可真讓本宮難辦,”話畢又頓了頓,隨即盈盈一笑,眼裏泛著狡黠的笑容,“不如,就將東市的街鋪子騰出來賣了,以父皇的名義將銀錢贈予百姓,七皇弟意下,如何?”

蕭然氣血上湧,這東市鋪子的收益,均是用來蕭然這些年用作打點籠絡人心所用的,算是自己的半個經濟來源,性質十分重要。可又不舍得看了跪在地上的女子一眼,最終只是無力的閉上眼睛,“一切聽從皇姐安排!”

“七皇子殿下慷慨解囊,實乃我北蕭的福氣。”

“此言差矣,長公主殿下賞罰嚴明,心思玲瓏剔透,為百姓而謀福祉,造福於黎明百姓,是我北蕭之幸。”

“有理!有理!”

這局,蕭然已然不能翻身,眾人看清形式,紛紛見風使舵,一時間所有人皆附和著。

秋空明月懸,光彩露沾濕。

一輪圓月高懸於空中,夜涼如水,月色融融。

席間眾人推杯又換盞,絲竹管弦樂交錯,剛才的小打小鬧已然翻篇。

秦子玉在朝中身居要職,在這種宴會裏自然是抽不開身來,這時,從外面來了一個小廝不知在景笙耳邊低聲說了什麽,他目光微微一斂,眼神示意小廝離開,又端起一壺酒走向蕭何。

他簡單和蕭何寒暄了幾句,蕭何也並沒有要強留為難他的意思,只說以後要常來,景笙眼神晦澀難懂的說是有機會自然不會推脫。

景笙走了之後我暗自松了一口氣。

芝蘭躡手躡腳走過來告訴我說宴雲兒在側廳花壇附近等著我,蕭然被秦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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